重新发现吴大羽:虽被挤出人间,却创造了一个美术史
时间:2017-06-16 10:02:10 |来源: 作者:  投稿| 字体设置:
    文章摘要:  吴大羽  早在1988年,画家吴大羽就离开了这个世界,那年他85岁。吴大羽生前没有出过画册,没有办过个展,他甚至一度被人遗忘。很多人肯定也不会知道他是吴冠中、赵无| 关注人次[] |

  吴大羽

  早在1988年,画家吴大羽就离开了这个世界,那年他85岁。吴大羽生前没有出过画册,没有办过个展,他甚至一度被人遗忘。很多人肯定也不会知道他是吴冠中、赵无极、朱德群三位享誉世界的艺术大师背后的老师。

  但今年以来,吴大羽开始“爆发”,与他相关联的事情就有好几桩。先是中国油画院5月份主办了“吴大羽文献展”;接着,在5月17日的嘉德春拍上,吴大羽上世纪八十年代的作品《谱韵-63》以1150万元成交,创下其作品拍卖成交新纪录。就在最近,《吴大羽作品集》由人民美术出版社出版,吴大羽留下的2500余幅作品和50余万字文稿得以向世人披露。吴大羽身后变得热闹起来,但关于吴大羽的发现和研究才刚刚开始。

  1.“他早已被挤出熙攘人间”

  小档案:吴大羽生于1903年,是中国现代绘画的开拓者和奠基人之一,被看作是中国抽象艺术的宗师。

  他早年留学法国,回国后曾为国立艺术院(后更名为国立杭州艺术专科学校)首任西画系主任。

  “在他逝世前很多年,他早已被挤出熙攘人间,躲进小楼成一统。”《吴大羽作品集》执行主编、辅仁书苑学术总监李大钧这样说道。

  82岁的画家袁运甫回忆起几十年前拜见老师吴大羽的情景时说,“老师的家在上海延安中路,我去敲门,门上有个小孔。”学生和老师就此开始了对话——“谁呀”“我是袁运甫”“袁运甫是谁呀”“我是杭州艺专的学生”。话说完,门这才打开。

  吴大羽对外界的警惕之心,也被美术评论家陶咏白提及。1979年陶咏白为了做全国艺术研究规划调查到了上海,工作间歇,顺便开垦自己研究的“自留地”——进行油画史料的收集和现状的调查。陶咏白抱着侥幸心理,找到吴大羽家,“大羽先生在楼上的窗口窥视着我,我忐忑不安地回答着他的盘问。他竟意外地让我上了楼,在一间似亭子间的房内接见了我。”陶咏白说,室内陈设简陋,吴大羽也全无当年在杭州艺专任教授时的派头,坐在面前的就是一个饱经磨难而体弱憔悴的干瘪老头。“我还记得他说自己是老朽,跟不上时代,总是不断地批判自己。”

  李大钧揭开了其中的秘密。早在1950年9月,吴大羽任教的杭州艺专就以“教员吴大羽艺术表现趋向形式主义,作风特异,不合学校新教学方针之要求……”为由解聘了他,从此以后,吴大羽几乎与世隔绝,甚至长达10年失去了工作。他一直蛰居在上海,从未回过杭州。“文革”中,他被戴上了“反动学术权威”“形式主义的祖师爷”的帽子,两次重病,几近死去。

  他在艰苦环境下创作出来的画作,长期以来更无人识。李大钧提到,“吴大羽家属曾表示愿意捐献给美术馆,但没有美术馆愿意要。这些画作被认为一点儿价值都没有,甚至有人说,这些画就是调色板。”李大钧后来还得知,为了向社会传播吴大羽艺术,他的家人只是象征性地收点钱,卖掉不少画。

  但在多年孤寂的日子里,吴大羽有着强烈的交流欲望,关于创作、关于诗。《吴大羽作品集》执行主编、华东师范大学艺术学院院长周长江当年曾是吴大羽在上海油画雕塑院(原上海油画雕塑创作室)时的年轻同事,据他观察,吴大羽喜欢有人到他家里去,“他是一个知识渊博的人,尽管他讲的都是大白话,但我那时年轻,不知道他在说什么东西,似乎和想像力、诗性有关。”吴大羽讲到兴奋处,常常会两眼发光,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这对年轻的周长江来说,是很神奇的时刻。

  所有这些来访者,都没有看过吴大羽在家里作画,“他不给外人看的,他喜欢画在小的画布上,如果有人来,就放在抽屉里,没人来,再从抽屉里拿出来画。”周长江说。

  在吴大羽蛰居的这些年,从未停止思考、停止作画,他一如既往画着被批判的抽象画,“他曾对我说,因条件所限,他的画都是在老画上叠加的。刮掉老画,再在上面画新画。”陶咏白说。

  吴大羽的学生吴冠中则在《横站生涯》一书中写下如此文字:“每次到他家总想看到他的作品,他总说没满意的,只偶或见到一二幅半具象半抽象的小幅;到他工作的单位油画雕塑室去找,也只见到极少几幅小幅。事实上,只保留给他二间小房,他能作大幅吗?我感到寻寻觅觅、冷冷清清、凄凄惨惨戚戚的悲凉。”

  在吴大羽的画作上,从来没有过签名、也从不留日期。1980年,吴大羽的学生朱膺曾问到老师这个问题,吴大羽回答,“为什么必须签名!我认为重要的是让画自身去表达,见画就是我,签名就成多余了。”李大钧说,他是画了就算,从不计较画作的命运,“他是画坛的陶渊明”。

  2.发现他,在民间的自发行动

  闪回:吴大羽的侄女、旅美作家吴崇兰曾撰文称吴大羽为“看不到画的画家”。

  发现吴大羽并不是今天才开始,这是个漫长的过程。

  在北京大学艺术学院副院长彭锋的印象中,大约是1989年前后,他曾在一位收藏家的家里,见到了吴大羽的画作,“我觉得很新鲜,当时就感觉吴大羽的作品在抽象艺术方面已经走得很远了。”

  按照周长江的回忆,台湾大未来画廊最早发现了吴大羽。“大未来画廊代理朱德群、赵无极的画,通过他们了解到了吴大羽。”大未来画廊于是派人来到吴家,刚开始吴大羽子女并不理解,但第二次接触过后,才意识到大未来画廊是真的懂吴大羽。吴大羽子女一直在给父亲的作品找出路,于是双方达成了合作,“大未来买下了一部分画作,并于1996年出版了画集。”

  吴冠中的学生、画家王怀庆也提到这段往事,“大陆一度对吴大羽全无一点信息,都认为他是现代美术史上消失了的人。”因此,当吴冠中和吴大羽的画作再度谋面的那个场面甚至堪称经典——台湾大未来画廊从民间收藏了四五十件吴大羽的油画,因为没有签名、没有创作的具体时间,画作价值和真实性让人存疑,大未来画廊负责人于是找到吴冠中。“吴先生一看,热泪盈眶,非常激动,他说,确真无疑。”王怀庆还记得老师说,鉴定一部作品最本质的东西,要看艺术性和艺术语言的特点。关于这一段吴冠中也曾著文回忆,他认为被发现的这批遗作大都属(上世纪)70年代末至80年代的作品,“我看到这批作品的照片及幻灯片时,毋须寻找签名,立即感到确乎是那颗火热的心脏在跳动。画面设色浓郁,对比鲜明,动感强烈。”

  此后,大未来画廊还奔走促成“吴大羽先生艺术座谈会”,并在上海、北京推出过吴大羽作品展。

  总结过往,周长江认为,大未来画廊发现了吴大羽,但还是属于商业推广阶段,而真正从学术角度推动吴大羽的应该是中国大陆的李大钧。

  今年以来,李大钧为吴大羽出画册、办展览、办研讨会。据他回忆,大约10年前,他在画册上第一次见到了吴大羽作品,他形容那种感觉就像谈恋爱一样,是一种令人难忘的触动。而真正走进吴大羽的世界,更大的机缘还因为吴大羽是吴冠中的老师,“我过去推广吴冠中先生作品多年。谁培养了吴冠中?作为吴冠中的推广人,我肯定要思考这个问题。”

  通过吴冠中的介绍,李大钧走近了吴大羽的后人——他的女儿吴崇力、儿子寿崇宁。10年前,当李大钧认识两位老人的时候,他们一位76岁,一位75岁。两位老人因为父亲的艺术,甚至一辈子没有结婚,“上世纪50年代,吴大羽和妻子长达10年没有工作,他们靠一双子女的收入,过着清苦的日子。”李大钧说。

  “李大钧开始照顾两位老人,他后来成了两位老人的监护人。”周长江说,李大钧对两位老人的照顾无微不至,他们相处得像家人一样。两位老人说,他们没什么可报答,于是将吴大羽手稿和一部分画作交给了李大钧。

  “大约是几年前,李大钧开始做功课,深入研究吴大羽手稿和创作。”周长江因此认为,对吴大羽重要的学术梳理,是从李大钧开始的。吴大羽的子女也终于等来了一生中最幸福的时刻,作为主编,他们一直参与《吴大羽作品集》的编辑、出版和准备工作。

  3.他创造了一个人的美术史

  画外音:我们对吴大羽一直视而不见,对他的视而不见,其实是中国文化界的悲哀。

  “就是到了今天,吴大羽也没有被充分认可,出画册、开座谈会,全是民间的活动。官方一直没有给他充分的肯定。”美术评论家贾方舟直言道。

  贾方舟认为,新中国成立后,一度有一类作家、艺术家不被重视,他们的作品和主流艺术不同,不是表现现实题材,“像张爱玲这么火,我成长的整个过程就不知道还有个张爱玲。她被看作资产阶级作家,文学史和文学刊物也很少介绍她。她是上世纪八十年代以后,才慢慢被发掘出来的。”贾方舟认为,吴大羽也属于这个类型,“所以,我们特别需要重新发现这类艺术家,把蒙在他们身上的灰尘扫光。”

  王怀庆肯定地说,发现吴大羽的意义在于,他提醒我们美术教育是多元化的,也应该是平等的,而不是一个人、一种语言说话为主。“吴大羽的教育思想曾经被压抑,但这种教育思想培养出来的人,站住了。”

  “半个世纪以来,美术院校培养出来的技术枪手不少,而我们弱的是脑子和心。”王怀庆认为,艺术家凭想像力和创造力,足以把别人拉开一个世纪。这一点,吴大羽和他的几位学生走的路,恰恰是很值得研究的范本。

  论及吴大羽现象,中国艺术研究院研究员王端廷从中国美术史的角度分析道,即便是受到外在力量的干预,现代主义创作还是作为潜流存在,这个线索其实始终没有断。他解释说,“新中国成立后,主流意识形态奉行的是现实主义创作,但现代主义凭借自身的力量,同样一直存在。”

  “吴大羽是给中国艺术家保留最后颜面的人。”李大钧激动地表示,如果没有吴大羽,很多人会把中国抽象绘画史定位到“文革”之后的这三十多年。而实际上,正因为吴大羽的孤独坚守,中国抽象绘画的发展史是80年,“可以说,他书写了一个人的美术史。”李大钧追问,再反观这几十年来,中国艺术家都做了什么?所谓“独立之精神,自由之思想”是否还存在?如果真正用这个标准来衡量,有几个人能承受得住?

  师生缘

  他们像在宇宙里说着悄悄话

  “我们认识吴大羽才刚刚开始,就像一个艺术的肌体一样,我们从赵无极、朱德群、吴冠中,走进了他们的心脏——吴大羽。”清华大学吴冠中研究中心主任刘巨德如此说道。

  《师道——吴大羽的十封信》日前面世,这些信件,揭开了吴大羽与学生精神交往的秘密,他庄严、庞大的艺术世界,也被进一步探究。

  1935年,吴冠中、朱德群、赵无极进入国立杭州艺术专科学校学习,和老师吴大羽相遇。尽管,大家毕业后各奔东西,但还与老师保持着书信往来。李大钧说,吴大羽寄给吴冠中的书信,被吴冠中“像圣经似的永远随身带着,一直带到巴黎,又带回北京,最后毁于‘文革’。”所幸,吴大羽家里保留了他当年所写书信的草稿,在“文革”抄家后又发回,历经磨难而幸存下来。

  今天看来,吴大羽的信通篇流露出高贵、典雅、博大的气质,充满诗性的表达,甚至是令人震撼的。他在给吴冠中的信中说:“美在天上,有如云朵,落入心目,一经剪裁,著根成艺……”他1946年在写给赵无极的一封信中说,“你智慧足胜一切,此去欧洲,可取镜他山反观东方……”

  在刘巨德看来,这些往来的书信,让他感觉到,在艺术宇宙中,老师和学生在精神上的相会,“他们说自己想说的话,就像在宇宙里互相说着悄悄话一样。宇宙的光辉照耀着他们,让他们一同前行。”在他看来,吴大羽和学生们都是寻找美、追求美的殉道者,他们感情之纯之高远,非常稀有。“吴大羽给学生的信,到现在都是活教材——他站在宏大的人类立场上,俯视艺术,展望未来,为学生们立下了高远的世界级目标,他真正成为了这几位大师的人梯。”

  周长江通过大量回忆文字的研究,得出一个结论,“即便在今天,吴大羽也是杰出的美术教育家。”比如吴冠中曾回忆说,“吴师善于言辞,言语中具有诗意,导人思路步步入胜。”朱德群曾经说过,“他对学生的要求是很自由的,别的老师批评我们绘新的东西,不过吴大羽先生和林风眠先生一直保护着我们。”赵无极也回忆道,吴大羽平常话不多,改画时却特别能说,板着脸不大有笑容的。“他每天都来看我画什么,有时候我不大用心,他就说,‘无极,有什么毛病呀!’”

  “吴冠中曾经当着我的面,背诵吴大羽写给他的信,像‘美在天上,有如云朵’这样的信,他都能大段大段地背下来。”李大钧通过大量的研究更发现了一些有趣的现象,“吴冠中曾说过,‘新旧之际无怨讼,唯真与伪为大敌’‘怀同样心愿者无别离’‘鲁迅是这圈圈中的真人’,过去人们还以为是吴冠中说的。现在一看,是吴大羽写给吴冠中的信里说的。”此外,吴大羽说“一切艺术趋向于诗”,而吴冠中晚年也讲过,他现在不想画画了,想写诗。

  “人的生命有基因的遗传,其实学术也有基因的遗传,艺术思想也有基因遗传。”刘巨德感叹道,吴冠中敢于大胆地提出“笔墨等于零”,这在美术界是让人吓一跳的,但他是真真切切地就这么认为,那是因为他背后有老师吴大羽,他才会那样冒着风险去说,他有强大的内在力量的支撑。

  抢救从被遗忘的角落开始

  袁运甫之子袁加一再说到,他父亲一生最怀念的是1949年起在杭州艺专学习的日子,从林风眠、吴大羽,到庞薰琹、倪贻德、关良,这些老师都从法国留学归来,满怀热情,志向宏大。

  早年的杭州艺专,学生画素描用木炭条,和后来学院教育用铅笔画不一样,基础训练追求大的造型、概括。袁加说,他父亲吃完早饭后,常常用剩下的馒头,在画稿上蹭来蹭去,这样他画出来的素描就是大体块、大动态,“那个时候,他们一天要画好多张。”更要紧的是,老师希望每一个学生都要有独立思考、独立精神,鼓励学生的创造力。

  但那一代老师命运多舛,就像周长江所说的,“当一个民族在选择、转换时期,个人命运并不能完全由自我控制。”

  从这一点而言,吴大羽长期被冷落的情况,并非个案。袁加小时候随父亲一起拜访过卫天霖,他是原中央工艺美术学院老师,上世纪20年代末留日归来,和吴大羽是同时代人,他对油画认识的深度和广度,至今很少有人深入研究过。因创作长期不受重视,卫天霖生前把作品都捐给了首都师范大学。袁加曾想给卫天霖办展览,但因作品存归属之争,只好作罢。卫天霖的画就这样一直放在仓库里,难见天日。

  刘巨德更是不无深情地提到,他的研究生导师庞薰琹先生。在杭州艺专的日子里,庞薰琹曾和吴大羽等一起倡导,用色彩来创造世界,他们的激情像火一样。但此后,庞薰琹因主张开办现代设计教育,遭到排挤,1957年被打成美术界头号大右派,蒙冤22年。他在艺术创作该爆发的时候,没有爆发,留下了永远无法弥补的遗憾。

  陶咏白也讲述,她十多年前曾编过《失落的历史——中国女性绘画史》一书,在调查过程中发现了许多优秀的女画家,但大家并不了解。她心里有一种伤感,更有许多不平,“上世纪30年代女画家了不得,我在做访谈的时候心里觉得气不过,就下决心要去做。”陶咏白访问她们的时候,老人们已是八九十岁,如今没有一位在世了。陶咏白因此发出呼吁,抓紧调查美术史上有价值却被忽略的艺术家,尤其要抓紧做八十岁以上老人的口述史,听他们及其亲人的亲口讲述,总比从干巴巴的书上、画上找来的资料要丰厚得多。

  如今的学生动不动看的都是西方艺术,他们并不知道,长在中国文化根脉上的那些老艺术家也闪烁着夺目的思想、艺术的光芒。他们的视角比现在的人站得还高,他们为艺术而殉道的精神,现在已极其稀有。这些独具价值的老艺术家,不该被忘记,他们值得被重新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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